一生未见过毛泽东的张学良,曾无数次坦言自己“极其佩服”毛泽东,对于他而言:毛泽东能够领导红军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,这是一个巨大的奇迹。
晚年接受采访时,张学良说:
“换谁领导都不行,因为只有毛主席,能让一支军队在绝境中看到希望,能让老百姓心甘情愿跟着走。”
张学良实际并不明白为什么队伍会心甘情愿跟着走,他认为他们跟着毛泽东走,是因为“他能让这支队伍在绝境中看到希望”。

晚年张学良
果真如此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
要揭开红军心甘情愿跟着毛泽东走两万五千里长征的真正原因,得回到长征前毛泽东给毛泽民的解惑说起——
1933年10月,蒋介石调集了百万人的兵力, 采取“堡垒政策”,对中央苏区进行了第5次大围剿。此时,毛泽东处于被架空的阶段,军事指挥权并不在毛泽东手中。被排挤的毛泽东还经历了多次病痛折磨,疟疾、肺病如恶魔一样缠绕着他。
国民党军队不断向中央苏区腹地推进,飞机不时飞到瑞金沙洲坝轰炸。1934年7月间,中央政府和中革军委迁到瑞金以西的背梅坑。
此间,被排挤的毛泽东被刻意安排在一座古庙居住,当时敌机肆意轰炸,他们却将毛泽东安排在一个最高位置,即云石山古寺居住,其用意不言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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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毛泽东当时所居住的地方地势高,加上政治上的微妙,他几乎都是长期一个人的状态。他后来在回忆中说:
“那时候,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,连一个鬼也不上门,我的任务是吃饭、睡觉和拉屎,还好,我的脑袋没有被砍掉。”
然而,正是在此间,毛泽东的弟弟毛泽民上门了。此时和毛泽东接触是危险的,他冒险敲开毛泽东的门,当然是有要事。
毛泽民字咏莲,后改为润莲,只读了几年私塾就辍学参加农业劳动,父母相继去世后,极其擅长理财的他挑起了生活的重担。1921年春天,毛泽东回到韶山,在哥哥的影响下,毛泽民有了“舍小家为大家”思想,他迅速投入到了革命洪流,并于次年入党。
毛泽东参加了湖南秋收暴动,后来又协助毛泽东筹备第一次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大会,并管理后勤事务。正是这次大会后,毛泽东开始筹备成立国家银行的事务,他仅仅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,就使国家银行正式营业。1932年3月,中华苏维埃银行成立,毛泽民任第一任行长。

毛泽民
毛泽民匆匆找到毛泽东前不久,他和他领导的国家银行,从沙洲坝迁至下陵子,这个地方离云石山不到一公里。因为中央决定让他们将银行搬走,他万分苦恼,便决定找毛泽东商量。
毛泽东听后忧郁地说:“敌人已经到了藤田、东固、黄沙岭一带。你搬到兴国去怎么行?”毛泽民没有说话,显然,毛泽东担心的正是他所担心的,这层担心,也是他冒险来找毛泽东的原因。
毛泽东看了毛泽民一眼,他停顿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看还是立即分散,让部队自己管起来更好。你们研究研究,看行不行。”
毛泽东怕毛泽民没听明白,于是给了更加具体的意见,他说:
“我们让部队自己管理这些资金,可以化整为零,把东西分散到人,一个人背一点。这不就运走了。这样走,既安全,又可靠,还可行,便于战斗时部队应急使用。你立即订出一个具体方案告诉我。”
毛泽民将毛泽东的意见转达了,可在那个黑暗的岁月,谁会听呢?最终结果是:他们研究后,把这个“最佳方案”给否了。实际上,毛泽民也根本做不了主了,他在大部队突围前5天才得知银行必须搬家的消息。他匆匆结束手头的工作,率领国家银行,踏上了漫漫长征路。

此时的毛泽民,心里一直不断循环着毛泽东和他说的“立即分散,让部队自己管起来”的建议,他无比赞同毛泽东的观点。逃亡的过程中,带着大量钞票、金银等贵重物资转移,这是非常危险且难度极大的工作。稍有不慎?毛泽民根本就不敢想。
最好的方法就是哥哥毛泽东说的“立即分散”,可如何分散?毛泽民没数。
负责运送银行资产的是隶属于中华苏维埃政府的国家银行,长征开始后,它被编为中央纵队第15大队,大队长是袁福清,毛泽民实际只是这个大队的政治委员。
这个大队有200多个运输员和1个特务连,看起来人员很庞大,可这些钱是毛泽民担任国家银行行长以来辛苦积攒下的最后的家底,也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的后备资金。毛泽民不得不反复考虑该如何做。
尽管毛泽民已经按照毛泽东的意见,将金库中的大部分家当分给各军团保管使用,但剩下的仍有几十担光洋、部分纸币,还有一些金子和珠宝首饰。
这么多的资产,如果集中运输,万一出了意外?那么,中央红军的命根子不就没了吗?
一路上,15大队的运输员们每人挑着三四十公斤重的担子,几乎天天急行军,劳累和辛苦可以想见,这种种,毛泽民也看在了眼里。他每日跑前跑后,全力照顾着犹如长龙的“扁担银行”。
每次有高的山岭需要翻阅,他都会自己先爬上去,站在高处给大家加油。而如果遇到河,他则会先自己淌水去试试深浅,一些特别艰险的路段,他会接过身体不好的运输员身上的担子,亲自去挑。
到了宿营地,他还要烧热水让大家烫脚解乏,布置警戒,时刻保卫“扁担银行”的安全。
越往前,毛泽民越发觉得靠15大队转移财产不安全。最终,他下定决心:就按毛泽东的说法,将所有银元全部分给每一个红军战士,分散转移。

于是,所有红军战士全部都分到了银元。毛泽东的警卫员吴吉清后来在著作《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里》一书中,这样提到自己分到钱的具体,他说:
“这些金条、银元、元宝,果然如毛主席所言,大部分分给了部队、红军战士,由红军战士负责背着行军。这些战士背着的银元、金条不是属于个人的,而是属于整个红军。战士们背着的就是红军的一个流动银行。
配资炒股这银行里的一分一文,任何人也不能也不会挪用、贪用。我当时就分到了30块银元,一直背着长征。在极其困难的爬雪山、过草地环境下,吃草根、啃树皮,二万五千里长征走完,我没有丢失和借用其中一块银元。原来是哪30块银元,后来还是哪30块;哪30块里有几块袁大头、几块龙字洋、几块苏区造;每块银元上哪里有点疤痕,哪里划有记号,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因为这30块银元是红军的资产,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。
我把这30块银元从瑞金背到延安,背到延安的国民经济部的‘永丰栈’里。这从长征途中背到延安的资金,在边区政府反国民党封锁时,又起到了重要作用……”
这些钱不是财富,是命,更是火种。当苏区多年积攒的家底被分到各个军团,军团又分发到了每一个战士干部的手中,一切都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绝大多数红军都是穷苦出身,长征前分到的钱,让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摸到了沉甸甸、叮当作响的银元,他们小心地,甚至近乎神圣地将这些银元、钱缝进衣角、揣进贴胸的口袋。
只有毛泽东知道:这些小圆片、小纸片,将在未来的艰难路途中,为他们换来救命的一把青稞、一个盐巴,一碗热水……
但他们都非常清楚,这些钱是组织给他们每个战士的最后的、最实在的牵挂。
他们看似是在守护银元、钱,可本质上却是在守护他们作为人的全新的生活方式。过去,他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生而为人的尊重,几千年来,农民,这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命人,都未曾被当成人看待过。在地主老爷眼里,他们是泥腿子,是佃户,是会说话的工具,可以随意打骂,任意践踏,然而,在分到银元的这一刻,他们最大限度地感觉到了“平等”“爱”。
而在苏区的日子里,昔日只能蜷缩在地主家牛棚里的长工,居然能挺直腰杆走进苏维埃会场,大谈对分田的看法,而且发言还会被记录下来,甚至有可能变成政策。过去被认为是“赔钱货”的女娃,也可以进入小学读书,甚至能参加选举,能为不公拍桌子……
全新的作为人的生活方式里,大家都是“同志”,而没有老爷,没有奴才,只有平等。

长征路上,那些拿命堵抢眼的,那些宁可冻死也不动群众一棵草的,那些抬着伤员自己饿死的。这哪里是为守护土地,这分明是为着保卫一种全新的、作为人的活法。看得见的物质,可计量,影响也可计量,看不见的,才能迸发出神一般的力量。
说到此,红军会跟着毛泽东长征的真正原因也就找到了:他得了人心,他所做的一切,即是人心所向。他给人民尊严,人民还他天下。这种平等的力量,在任何年代,都能成为真正凝聚力的来源。
张学良终究只是一个军阀,他懂得利益,懂得哥们义气,可这些东西终只能短暂地笼络部分人。张学良不懂真正的民心,民心所向,人心所向。因为不懂,他将毛泽东的长征奇迹,归结于“毛泽东给了所有人希望”。
与人民共悲欢的崇高情感,能迸发出多么惊人的力量?长征的胜利,就是最好的明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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